“啊……”姜梨一怔。
“愣着干什么。”萧蘅往床边一坐,“他能给你上药,我为什么不能?”
“他以后要娶我,你以后也娶我吗?”
“我娶啊。”萧蘅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已经伸手去解她寝衣的系带。
姜梨眉头微蹙,可以两个人一起娶她吗?应该可以吧,虽然她没听说过,那大概是她在贞女堂太过孤陋寡闻了。
而萧蘅的目光落在那雪白的脊背上,一道道狰狞的伤痕令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处置那个观主的方式还是太轻了,应该让她把狱中的刑罚统统受一个遍,再吊着她一口气,周而复始!
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怎么……”还不上药……
“呃……”姜梨轻呼一声,一道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到到她后背的伤口,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好痒……”
她肩膀忍不住一缩,下意识的想逃离,却被萧蘅一把拦住,嗓音低沉沙哑:“别动……”
他的唇缓缓移动,怜惜的将她背上的伤口一一吻过,酥麻的痒意顺着脊背窜行……
而姜梨只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走,身子已经软软化为一池春水,若不是他的手臂作为支撑,恐怕早就倒在了床榻上。
“你……”她声音变得又娇又软,带着不自知的轻喘,“别亲了……”
“对不起。”萧蘅的动作并未停下,反而更加绵密,一下又一下轻吻着,“阿梨,是我遇到你太晚了……”
就在这时,一道冷冷的突然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叶世杰僵立在屏风旁,看着这一幕!指尖攥的发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萧蘅,我让你照顾人!你就这么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