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长长的宫墙,她该往哪里走……
忽然,狗洞周围的杂草晃了晃,一名身形消瘦的小宫女从里面爬了出来,怀里紧张兮兮的护着什么东西。
两人结伴逃出宫,盛明兰才知道她护着的是皇上的传位密诏和救驾血书。
太好了!她心头狂跳!这是天赐良机!只要她能将血书送出去,没人会追究这名宫女的死因,她就是救驾的大功臣,就算是父亲也不能再护着林噙霜。
但她从没杀过人,指尖死死捏着藏在袖中的簪子,这是她在宫里时怕碰到叛军特意藏在袖中的,没想到竟会在这时用上。
她正犹豫时,身后突然传来阵阵骚乱声,她扭头去看,只见数名骑着马身穿甲胄的叛军正在追杀她们。
她们两人一个宫女服装,一个太监服装,在大街上格外扎眼,万般无奈,她只能带着人往屋里跑,可乱箭之下,那宫女还是撑不住,倒在血泊中。
临死之前,将装着血书的匣子交付给她,盛明兰双手发抖的接过匣子,却又抑制不住兴奋,只要能成功,就是一步登天!
突然,一只莹白如玉的手,轻轻拿走了她手中的匣子。
“还给我!”盛明兰瞳孔紧缩!失声尖叫!
只见拿走匣子的人,戴着长长的幕篱,轻纱垂落,遮住了脸,也遮住了大部分身影,但她依旧觉得这人十分熟悉。
还未等她细想,那人轻轻一推,她整个人竟直接从二楼翻坠下去。
‘砰’的一声!身子重重落在一楼地面,全身剧痛,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令她一时之间爬不起来,而追杀她的人已经到了!
“啊!”她惊恐万分!手指指着楼上:“匣子不在我手里!被一个女人拿走了!”
抬眼看去,楼上哪还有什么人?追兵将信将疑。
“你说不在就不在?”粗暴的在她身上搜寻一番,确定真的不在,竟残忍的在她身上划了几刀,这才继续去找人了。
另一边,林噙霜慢悠悠的坐着马车出了城,等她找到人时,赵宗全父子距离城门楼也不过一里地了。
一辆不起眼的的小马车停在一行人面前,赵策英等人正疑惑着,就见马车车帘掀开,一名戴着长长幕篱的女子脚步略有些虚浮的下了马车。
“敢问你们可是禹州的赵宗全和赵策英公子?”
“是。”赵策英即便穿着一身低调的灰扑扑的衣衫,也丝毫不掩他的俊郎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