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纮郎,我没有。”林噙霜眉峰轻轻蹙起,眼尾垂着一抹浅红,声音轻颤着,“你是知道霜儿的,霜儿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又怎么敢杀人呢。”
盛纮看着这个自己宠了十几年的女人,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再看向明兰时,眼神已冷若冰霜。
他不在乎霜儿有没有杀人,只要霜儿愿意为了他一直装下去,他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这时,东荣押着一个衣着打扮十分利落的女子走了进来:“主君,六姑娘的姨母带到了。”
“推什么推!”卫姨母不悦的理了理袖子,冲着盛纮讥讽道:“亲家老爷,我说这玉清观又不是你们盛家开的,我还住不得了。”
墨兰死死盯着这个妇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父亲,就是她!当初给女儿指路的就是她。”
“嗯。”盛纮神色平静得反常,倒让卫姨母不知道做何反应了。
他淡淡道:“明兰,既然你有证据,那就拿出来,我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林噙霜神色依旧如常。
墨兰却慌了,跪着往前挪了几步,“父亲您一定要相信小娘啊!她绝不会做这种事情!都是明兰在污蔑我小娘!”
明兰看着她这惊慌失措的样子,心情反而好了起来:“证据就在我的床下的木匣子里,父亲尽管派人去取。”
“嗯。”盛纮伸手唤来东荣,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是,主君。”东荣神色复杂的看了林噙霜一眼,心中暗叹,这林小娘可真是把主君的心握的死死的,就连害了自己未出世的儿子都能轻轻放过。
东荣往暮苍斋走了一趟,按照主君的吩咐把对林小娘不利的东西全部销毁,这才捧着匣子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