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年侧福晋李侧福晋为首,福晋未醒,谁也不敢出声打扰,安静的站在前面。
况且福晋向来宽和,也没有人觉得福晋是在故意刁难。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景兰才悠悠醒来,见到屋中站满了人,才反应过来:“本福晋今日处理了许多事情,有些累了,让各位妹妹久等了。”
李氏:“福晋不必在意,妾全当锻炼身体了。”
“嗯。”景兰在如意的搀扶下,站起身温和笑道:“年妹妹和李妹妹先坐吧。”
她话一出口,屋内的人便愣了大半,福晋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可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是。”年氏和李氏对视一眼,清楚应当是出了什么事,让素来宽和的福晋要开始计较了。
而钮祜禄氏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苍白了不少,福晋是不是发现了?
她指尖攥紧,指甲嵌入皮肉,刺痛让她很快冷静下来,没事的……她做的很隐晦,福晋就算想查,也绝不会这么快。
等她回去就把所有的痕迹都抹除,福晋永远都不会发现。
景兰目光扫过还站着的诸位格格侍妾:“本福晋是不是太过温和了,竟让一个小小的格格也敢生出野望,对本福晋的儿子动手!”
年氏和李氏一惊,交换了一个骇然的眼神,府里居然有人对弘晖阿哥动手!
想必福晋今日就是处理此事累了,两人悄悄看了一圈,竟想不出府中哪一个格格有这么大胆子!
钮祜禄氏更是如遭雷击,怎么会这样!福晋怎么查的这般快!
她会怎么样……
突然!‘砰’一声!一盏茶盏狠狠砸碎在她的脚下,她吓得慌忙后退!
却听到福晋冷冷开口:“钮钴禄格格,不准备告诉本福晋,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胆子吗?”
“这……”她脸色煞白,喃喃道,“妾冤枉啊,请福晋明查……”
“跪下。”景兰命令道。
“是。”钮祜禄氏咬牙跪了下去,一片片锋利的碎瓷片穿透旗装,扎到她的腿上,又因为自身的重量,一点点往皮肉里陷去!
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裙,在地板洇出痕迹,她疼的额头上满是豆大的冷汗,声音颤抖道:“妾真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