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跟着一起去看看。”
他们从后院井中发现了一具男尸,没想到,竟因为这具男尸,牵扯出一件危及整个寒州城的大事。
迟非晚和卢凌风几人站在城楼上,看着骑在通天犀上得意洋洋的男子。
“太阴会众!随我攻开寒州城!”
迟非晚看向一旁不肯面对现实的宋阿糜:“他可能对你有几分情谊,但更爱权势。”
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女子可以利用男子,男人不行。
“你放心,我最讨厌这种人了,我把他送到你面前,怎么样?”
“好……”宋阿靡总算开口,看向她,“你把他带上来,我会控制通天犀离开。”
“晚晚,我去吧。”卢凌风翻身欲跃下城墙……
“别。”迟非晚伸手拉住他,“他的手段实在下作,此等渣男,只有我亲自动手,才痛快。”
话音刚落,她便从城楼上一跃而下,腰间的长鞭朝着令狐朔甩了出去!
令狐朔急忙用左手握住,猛一用力,将迟非晚朝他的方向拽了过去!
迟非晚顺势而为,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同时将鞭子夺了过来,重重一甩。
“啊!”令狐朔捂着下半身惨叫一声,整个人都没了爬起来的力气。
迟非晚冷哼一声,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通天犀的角,犀牛温顺的晃了晃脑袋,亲昵的蹭着她的手心。
“真乖……不过,我得走了。”
她拿鞭子将人捆住,轻功上了城楼,将令狐朔重重甩在宋阿糜面前。
“人带到你面前了,你该遵守承诺,让通天犀离开了”
“好。”宋阿糜口中发出几段奇怪的音节,通天犀似是不舍的仰天长啸,终于还是转身跑回深山。
宋阿糜面无表情的蹲下身子,问道:“令狐朔,你爱我吗……你爱过我吗?”
迟非晚眼皮微抬,走近了两步:“你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谁都不心疼。”
“只是小犀牛多可怜啊,平白挨了你好多拳!”她说着,鞋底狠狠踩上令狐朔的左手。
‘咔嚓’一声!
“啊!”令狐朔再次惨叫一声!“我的左手!”
他练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