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薄巧慧目光黏在书简上,随口道:“拿去丢了吧。”
“呃……诺。”
在少陵原待了一段时间,刘启便安慰好了自己,开始给薄巧慧传信,木牍上写着他在少陵原遇到的有意思的事情。
他每次传信回去,都会眼巴巴的等着回信,却从来没有收到过。
算了,巧慧能看到就好,她肯定还在怪他,只要他坚持下去,她一定会被他打动的……
不过,谁也没想到,皇上的病情会发展的如此迅速,不过数日,便已经到达昏迷不醒的地步。
太医令不敢外传,只告知了皇后与太后。
窦漪房的状态并不好,皇上移情别恋,对她不闻不问,她独自住在在空荡荡的椒房殿,乌黑的发间显露银丝,就连眼间的细纹都多了数道。
听闻皇上病重的消息,她坐在案前愣了许久,他要死了?
毕竟是她真心爱过的人,她微垂着眼皮,心里密密麻麻的疼着。
但同时,她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皇上病重,她是皇后,统领后宫,可趁机除去那个毁了她后半生的女人。
她站起身,走到书案面前,提笔在木牍写字,她起初是写给启儿的,他是太子,自然要继承他父皇的皇位……
可写完之后,她笔尖一顿,可启儿现在就敢为了那个女人忤逆她,若登基为帝,会不会为了那个女人恨上她。
不,不行!她还需要做别的准备,她有些焦灼的抠着指甲……
对了!武儿!武儿最是孝顺,若是启儿执意因为那个女人记恨她,就休怪她……
她写了两片木牍,特意吩咐,送去给梁王的木牍一定要快!至于给太子的那块,要等梁王到了再送出。
信送了出去,她在宫人的服侍下,换上皇后的朝服,赶到了宣室殿。
只见太后紧紧握着刘恒的手,坐在床边,伤心不已:“恒儿,你一定要好起来啊,别让母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薄巧慧带着宫人站在一旁。
窦漪房冷哼一声:“来人!将这个魅惑君上,祸乱后宫的女人给本宫拖下去鸩杀!”
“窦漪房!”太后不悦,“恒儿还在病中!你与她若有恩怨,尽管去殿外处置!哀家不会拦你!但你若扰了恒儿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