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小鸡仔似的,丢了三个人到地上,两大一小,被堵着嘴捆住手躺在地上。
“呜呜呜!”那六七岁大的小男孩儿默默流着眼泪,被旁边一男一女用身体护着。
樊父樊母还有三个债主都被这一遭给搞懵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阿美?!”
樊胜美轻笑着:“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
“哪样啊!这把你哥救了出来,怎么还给绑上了呢!还有你嫂子和侄子,你怎么都给绑起来了!”
樊母着急呀,扑上前就想去解她好大儿和大孙子身上的绳子。
“拦住她。”
樊胜美话音刚落,便有一排保镖排成人墙,将樊母的心肝小宝贝们挡的严严实实。
樊母又扒又挤,强壮的保镖们巍然不动,樊父在一旁抽着烟,沉默寡言,眉头却紧皱着。
来者不善呐!亏他们还以为是个女的好欺负呢!三个债主已经缩成一团。
樊母见救不了自己的儿子孙子,转身就朝樊胜美扑了过去,却被道济拦住。
“你!”两边谁她都碰不着是吧!她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撒泼哭嚎起来:“你这个孽种!你这是要做什么呀,你这是要造反啊!”
“孽种?看来爸你这头上有点绿呢。”樊胜美将话引到樊父身上。
“阿美!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樊父总算开口,装作一副大家长的模样,语重心长的开口。
“大英再怎么样也是你哥,你嫁了人还指望着他给你撑腰呢!听爸的话,快把人给放了。”
“我指望他给我撑腰?”樊胜美没忍住被逗笑出声:“我要是没记错,我托人给他找的工作,他把人给打了,现在是要我给他善后吧。”
“房子的首付十万是我掏的,每个月我给你们的钱最后也全到了他们手里。”
“我是指望他一直吸我的血吗?”
说她宝贝儿子,樊母就不乐意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哥啊!你哥哥再不好!也给我们生了个孙子!”
“你声音太大了,吵的我很烦,我一烦心情就会不好。”樊胜美坐回椅子上,对着保镖吩咐道,“动手吧,小的打屁股就行,用点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