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额头满是冷汗:“回皇贵妃,这是微臣为惠贵人熬的补药……”
“温太医,方才你说这是为惠贵人治病的药。”
“卫临,你……”温实初没想到,背叛他的居然会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徒弟……
卫临轻笑道:“师傅,良禽择木而栖,你也不能怪我。”
他端过药碗,轻抿了一口,“回皇贵妃,这是堕胎药。”
“堕胎药?”曹琴默柔和的面庞上显露出怒色:“惠贵人你实在大胆!竟敢秽乱后宫!难怪你前些日子突然争宠,原来是妄图混淆皇室血脉!”
她踩着花盆底坐到存菊堂的主位上:“音袖,去将此事告诉皇上。”
她看向沈眉庄:“惠贵人,你向来端庄,本宫实在不愿相信你竟会做出这种事。”
那眼中的轻蔑让沈眉庄羞的脸颊发烫,她轻咬下唇:“皇贵妃,嫔妾不是有意的……只是那日娘娘赐了酒,嫔妾一时贪杯,酒后……”
“这种事情有意无意有什么区别呢?皇上不会在意的。”曹琴默柔声劝道:“你告诉本宫奸夫是谁?本宫倒也好向皇上求求情,免得沈家被你牵连太过。”
一边是对她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家族,一边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