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宁馨一身杏黄色织金缎旗装,头发梳成大拉翅,边缘坠着琥珀珠串流苏。
正中簪着金累丝凤凰牡丹大簪,两侧插珊瑚釉珐琅蝴蝶簪,额前坠着银鎏金牡丹额饰。
明艳而尊贵。
她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吧,皇后昏迷了这么久,本宫也该去看看了。”
她乘着凤辇到了长春宫。
长春宫内,明玉正和尔晴抱怨着:“娘娘还在昏迷,皇上竟然在给高贵妃搭戏台子!”
“哦?”高宁馨缓缓踏进长春宫:“你们竟敢私下议论本宫……”
尔晴扯了明玉一把,两人急忙跪下:“奴婢参见贵妃娘娘,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高宁馨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袁春望:“你,看着她们,互相掌嘴十下。”
袁春望:“是,贵妃娘娘。”
尔晴将不甘压在眼底,抬起头不卑不亢道:“贵妃娘娘,奴婢们是长春宫的宫人,只有皇后娘娘才能处置。”
高宁馨捂唇轻笑:“本宫正要去找皇后娘娘聊聊呢,你们两个就先打着吧。”
她抬步朝着长春宫寝殿走去。
看到里面的宫女,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想单独和皇后聊聊。”
长春宫的宫人面面相觑,很是犹豫。
高宁馨神色一凛:“怎么,要本宫把你们拖出去挨板子吗!”
“奴婢不敢。”宫人们纷纷告退。
若是皇后娘娘出事,贵妃也难逃罪责,她应当不会这么做。
高宁馨在床头坐下,缓缓握住皇后的手:“皇后娘娘,您怎么还没醒呢,不过臣妾知道,你能听见。”
她俯身凑近皇后的耳畔:“依臣妾看,您还是别醒了吧。”
“现实多残酷啊,您失了二阿哥,又失了腹中的孩子,太医都说了,您这身子再难有孕了。”
“况且,你就算能醒过来,这腿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大清不需要一个残疾的皇后,若是被废了,岂不是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