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臂,轻轻勾住皇上的脖颈,整个人柔若无骨的靠了过去,轻声唤着:“皇上,抱臣妾去床上……”
皇上抬起头,横抱起她,寝衣在这个姿势下悄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肩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更添几分旖旎……
皇上将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只觉口干舌燥……目光被死死钉住。
富察仪欣微微仰头,红唇轻抿:“来陪臣妾啊……”
床帐缓缓落下,唯留暧昧缱绻的气息在室内蔓延……
翌日清晨,富察仪欣缓缓起身,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肌肤上的点点红痕,如墨的长发也随意在肌肤上纠缠着,浑身散发出一种柔媚的气息。
她缓缓起身,唤了宫人们给她穿衣。
宫人们见到娘娘这副模样,不由得脸颊微红,纷纷低下了头。
她一袭正红色金丝绣牡丹纹的旗装,小腹处微微隆起,发髻上是繁复的钗环首饰,每一件都十分贵重。
手中摇着一把苏绣双面缂丝团扇,金线勾勒的花蕊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端的是一副张扬的宠妃形象。
她开口道:“皇后娘娘重病在身,本宫自然要去看望一番。”
景仁宫外,有侍卫看守,见到是珍妃娘娘,便利落的放了行。
富察仪欣带着不少宫人进了景仁宫,推开宫门。
不过才十几日的时间,这景仁宫一下冷清下来,人来的少了,就连里面的空气似乎都变凉了些。
辛夷小心的扶着娘娘,推开殿门。
无人来请安,皇后却坐在正殿的宝座上。
整个人一下苍老了十几岁,鬓边生出了白发,连眼神都没有先前的精气神儿了。
可当她看到富察仪欣进来时,却还是强撑着坐直了身子,摆出了后宫之主的架势。
富察仪欣敷衍的说了一句:“皇后娘娘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