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是太子所为,直接将他们灭口岂不是更简单,还死无对证,为何还要见她呢?

其中缘由,她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

……

乾岁客栈前,立着一位身着华服,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那男子一身贵气,看起来并非常人。

这人,自然就是太子,他敢光明正大站在此处,因为乾岁客栈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这条街道,随着车轮的停下,车帘被一只玉手轻轻挑起。

迟非晚从马车上走下,她身姿柔美,如春日细柳。

太子的目光从迟非晚下车那一刻起,就被紧紧黏住,再无法挪动分毫。

今天她穿了一袭烟紫色的薄纱襦裙,上襦用轻薄的纱料制成,微微透光,恰到好处的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与白皙的肩头,增添了一抹撩人的风情,她还披着一件同色系的半透明轻纱,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更似他第一次见她那天,她的披帛也是这样被微风吹动,格外梦幻而美丽。

她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