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非晚缓缓起身,如瀑的长发顺着丝滑的寝衣自然滑落,无端显露出几分妩媚风情。

她穿好衣服,披散着长发,坐在梳妆台前。

拿起木梳,轻柔的梳理着发丝。

突然,她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凉意,迟非晚微微一怔,她站起身,一双美目警惕的看着四周,可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连那股凉意也消失无踪了。

是她感觉错了吗?

她重新坐回镜前,继续梳理发丝,可心中始终有一丝不安。

用完晚膳,卢凌风坐在书案前看卷宗,迟非晚一身宽大的白色长袍,手中捧着烛台,赤足从卧房走出,她走到卢凌风身旁,将烛台放在书案上。然后格外亲密的将头枕在卢凌风腿上。

卢凌风放下手中的案卷,垂眸看向她,目光格外温柔,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的穿过她的发丝:“晚晚还不去沐浴吗?”

迟非晚:“这院子里黑黢黢一片,我有些害怕,卢郎陪我?”

卢凌风沉思一会儿:“是陪晚晚沐浴,还是和晚晚一起沐浴?”

“卢郎,你学坏了……”迟非晚娇嗔道:“到时是陪,还是一起,不都是卢郎说了算吗?”

卢凌风起初还是很正经的,浴室被一扇屏风隔成两段,他坐在屏风外,看着案卷,不过他属实是高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