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落下,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人交叠的身影,美艳而旖旎。
翌日清晨,温暖的日光透过床纱照亮了那格外凌乱的床铺。床上的女子玉体横陈,一头如墨的长发肆意铺散,裸露在外的大半如雪的肌肤上点点红梅错落其间,一条古铜色的手臂横亘在那女子纤细的腰间。
忽然,那女子眼睫轻微颤了颤,眼眸微微眯起,透着说不尽的慵懒妩媚,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眸中透露出几分初经人事的迷离,娇艳欲滴又楚楚动人。
她身体微动了动,只觉得自己仿佛要散架一般,尤其是腰间,绵软无力。
她轻声嘀咕一句:“中郎将技术不太行,体力却很好。”
卢凌风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些:“晚晚……”
明媚的春光里,这对出了力的新婚夫妇又睡了过去。
卢凌风的婚假有九日,这九日,两人日日在床上厮混。
迟非晚容貌愈发娇艳。
卢凌风也变了些,一眼便能看出是个开过荤后食髓知味的男人。
不过,他最清闲的也就是这几日了,婚假过后,南州又有诡案频发,他和苏无名忙的脚不沾地。
只是晚上有时间肯定会回府,迟非晚在睡梦中被折腾醒了许多次。
她眸中噙着几分水光感叹道:“卢凌风……真的变坏了……”
迟非晚并不关心什么案子,只是偶尔卢凌风会把她拉过去,让她指一下哪个人看着不舒服。
因为她直觉很准,看不舒服的人一般都不是好人,也算是帮卢凌风和苏无名破案了。
直到有一日有消息传入南州,橘县县尉缺失,且发生诡案,有数名女子被奸杀后砍掉头颅,橘县是南州下辖的偏僻小县,此等恶行不容姑息,苏无名走不开,此案便准备由卢凌风去破。
于是,卢凌风带小徒薛环与妻迟非晚前往。
案件紧急,卢凌风策马先行前往,临走前叮嘱小徒:“薛环,你师娘娇弱,好好驾车,不必贪急。”
薛环:“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