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废弃驿馆的驿卒叫刘十八,缺了两根手指,脸色白的像死了好几天一样,迟非晚一进这驿馆就感觉浑身凉嗖嗖的。
这驿馆绝死过人。
她此生唯有两样东西最怕:一是凶宅,二是蛇。
她有些害怕,柔婉的面庞多了几分憔悴,这驿卒上的菜团子她也没心情吃。
卢凌风也没吃,不过他纯粹是因为嫌弃。
刘十八:“这驿馆啊,不干净,只有右厢房能住。”
卢凌风皱眉:“我们可以住右厢房,但这里还有一名女子,男女……”唔
没等他把话说完,迟非晚的手指便在卢凌风腰上拧了一把,把话接着说了下去:“既然这驿馆不干净,我在右厢房凑合一晚也无妨。”
她嗔了卢凌风一眼,让她自己住一间房,是想吓死她吗?
卢凌风见她脸色不好,便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只担忧她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苏无名开口:“也好,我们几个男子在地上打地铺,床榻便让给非晚。”
晚上,甘棠驿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不知哪扇门窗没有关好,在夜风中吱呀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