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费投桃报李,偷摸回了趟鬼市,买了工具,把卢凌风的长枪变得可以进行拆卸拼接,这样南下时,长枪可就便携多了。
马车内,卢凌风一身玄衣坐在茶几旁,一条腿自然微屈,一条腿舒展放平,手里握着一本书卷,姿态随性而又富有气韵。
迟非晚则是趴在另一侧的床榻上,她身上穿着一件大袖襦衫,轻薄纱罗勾勒出身姿,胸前的肌肤若隐若现,透着撩人的媚意,高腰长裙束于胸前,她身材本就极好,现在的姿势更显得那处白嫩呼之欲出。
卢凌风目光专注盯着书卷,不敢乱移,只是耳根处又红了一片。
床榻上,金饼与银铤杂乱的摊成一片,金光闪闪,熠熠生辉,迟非晚白玉般的手指将它们拨来拨去。
她再也不必像初入长安时,连个首饰不敢买了。
马车外,费鸡师惊恐:“阴,阴十郎!”
声音传进车厢内,与此同时,马车剧烈颠簸起来。
床榻上的金饼银铤噼里啪啦滚落在地,在车厢里碰撞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迟非晚也被晃得身子一歪,整个人向侧边倒去,险些歪倒在地。
好在卢凌风迅速稳住身形,他一手握住迟非晚的腰,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禁锢在自己怀中。
迟非晚眼眸中似有还有几分茫然,配着她那上翘的眼角,格外惹人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