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晚棠坐在副驾驶,何雨柱转为司机开车后,吉普车很快缓缓驶离胡同,
闫家兄弟和马华蹬车紧随。
此时马华也骑上了新自行车,这可将他郁闷的不行,感情自己的作用是帮师父将师娘的自行车送回去啊。
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早扫净了,门楣贴着“囍”字,院里炭火盆烧得正旺。
当何雨柱开车刚到了四合圆满门口,鞭炮声随之响起。
点燃鞭炮的正是易中海,这老家伙点燃后还乐呵呵的看着何雨柱,似乎在说,你看没有我不行吧。
何雨柱哪里顾得上看这个老登,他下了吉普车后来到了副驾驶位置,直接着抱苏晚棠下车,她脚不沾地跨过火盆,红盖头被穿堂风掀起一角。
很快何雨柱抱着媳妇跨过了垂花门进入了中院,此时这里早已经站满了人。
何雨柱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快速抱着媳妇进入了主屋。
“晚堂,到家了!”
何雨柱将媳妇放在床上后,轻声说道。
“嗯!”
苏晚堂轻声回复了一个嗯字。
他们两人还在房间内浓情蜜意,而此时外面已经乱哄哄的了,大家看着何雨柱回来了,一个个都激动不已。
他们都期待赶紧举办婚礼,然后下令开吃。
他们可不是为了庆祝何雨柱结婚而激动,是为了快点能吃上午饭而激动。
闫埠贵从儿子口中得知了何雨柱送的彩礼后,也觉得有些奇怪。
“何雨柱可不是那种会缺钱的人啊?”
闫埠贵下意识的说道。
可当他看到儿子们抬着缝纫机进入何雨柱家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闫,糖呢?”
突然,一个老太婆的声音传入闫埠贵的耳中,他回头看去。
“贾张氏,你们家都不来道喜,哪来的糖果能分给你?”
他才不给呢,这些都是他的了,给了贾张氏岂不是自己吃亏?
“放屁!不来道喜就能没有糖了?
这可是傻柱子的喜糖,必须给我,我吃了喜糖就是祝贺他呢!”
咳咳!!!
旁边的几个人听得快忍不住了,差点笑翻了天,只是场合不对,不然大家肯定会哄堂大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