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孔良四处张望时,一道低沉的男音悠悠从西北方向的角落传来。

“接触这方面的事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我们得等别人。”

听到声音后孔良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被某种掠食动物盯上,让他本能地绷紧了全身肌肉。

他不动声色地闻声望了过去,扫视着厂房西北角落里的三个人,两男一女正待在那里,有站有坐,姿态各异,地上散落着一些易拉罐和熟食。

目光在那位唯一的女成员身上停留了一瞬——她正用一根笔直白皙的手指转着易拉罐拉环,那金属环在她指尖旋转的速度快得惊人,说能切开玻璃,孔良都不会有一点怀疑。

说话的正是坐在地上啃着猪蹄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沧桑,身形消瘦。

一个留着黄毛打着耳钉的年轻小伙附和道:“就是,架子比我们全性还大。”

唯一的一名女性只是自顾自的玩着易拉罐,似乎并不在乎这场交易,或者单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张得开略微弯腰谄媚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大哥,大姐,路上有些耽搁了,我这有几个民国的手串,不值钱,就当交个朋友。”

坐在地上的黝黑男人慢条斯理地啃完最后一口猪蹄,右手正反两下的擦了擦嘴,随手将骨头扔向墙角便站了起来,满是油渍的双手随意在裤兜位置抹了一抹,吊儿郎当的朝着孔良两人走来。

孔良注意到骨头在半空中变向,像被无形的手操纵,精准地落进五米外的垃圾袋里。

有意思。孔良在心里默念,同时回忆着关于对的描述。这显然是一种对炁的基础运用,虽然粗糙,但足以证明对方确实是异人。

黝黑男人歪着脑袋看了两眼二人说道:张得开是吧?听说你做的交易也不少了。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孔良,带个生面孔来,不合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