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事发虽然很突然,很危险,但是我们都被牧公子救了。没有人因此丧命。”
想想也真是危险,差点所有的人都被埋在石头底下,还好有牧远在。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这人摇摇头。
有个额头擦伤的人说,“听牧公子的意思,他回采石的地方。”
唐一乐屁股还没来得及坐会儿又前往采石地。
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在石山上正弯腰探寻什么,唐一乐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不再飘来荡去。
“牧远!”声音有些颤抖,她就说嘛,武功这么厉害,不可能出事的。
牧远转身看向她,“来了?”
唐一乐走近,发现他身上的伤竟然比医馆里的人重很多,医馆里的人如果算轻伤,牧远这个真的可以算得上重伤。
原本宽大整洁的灰色棉衣被染得鲜红,脸上全是擦伤,手臂上,肩膀上都是血,身上的冬装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衣服除了染血,还被泥巴裹得分不清原来的颜色。
“你怎么样?”唐一乐上手去摸他受伤的肩膀。
才养好不到半年的身子,这会子又受伤了。
牧远安慰她,摸摸她的小揪揪,“没事,不会瘫的。”
“这可不兴说。”唐一乐想起牧远当初坐轮椅的日子。
“就算瘫了,轮椅还在,不怕。”牧远用袖子擦了脸上的污垢。
唐一乐被他逗笑了,“你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用来做支撑的柱子全部都被动了手脚。”
牧远将他的发现简单说出来。
他们采石采出一个不深不浅的洞,想挖好点的石头只能往里钻。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做了简单的支撑,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塌的。
但是不知何时,支撑的柱子全部被人切了四分之三。
“派人诬告我们的是李春明。”唐一乐把她威胁得来的消息告诉牧远。
牧远挖石头的动作停了,又是她?
什么理由?什么动机?
牧远想不通。
别说牧远,唐一乐也想不通。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