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犹豫着喊。

女子浑身一震,转头看向唐一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丫头……你终于醒了……”她哽咽着,“阿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唐一乐这才想起,族人抓母亲时,原主为保护母亲撞到头,已经昏迷两天天。

“陈氏不守妇道,私会外男,有辱唐家门风。”一年约五十的老者威严道。

这是唐家的族长,村中最有威望之人。只听他继续说道:“按族规,判沉塘!”

“胡说!”唐一乐冲上前,“我阿娘是冤枉的!”

人群中骚动渐起。族长眼睛微眯,“小丫头懂什么!退下!”

“族长常说‘以理服人’。”唐一乐挺直腰板,“‘抓贼拿赃,捉奸拿双’,请问族长可有人证物证?”

“我亲眼所见!”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站出来。

这是满娃和肥丫的大伯,现在也是唐一乐的大伯,“前晚三更时分,我看见她与男人在池塘那边的草垛里苟且!”

“就你一人看见?”唐一乐理智反问,“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堂堂七尺男儿,诬陷她一个妇人做甚?”唐才仁不屑地说道,但是涨红的脸似乎在出卖他。

“这几天都是阴冷无风,”唐一乐分析,“我刚刚路过,发现草垛四面的蜘蛛网还在。”

人群里开始议论纷纷,不解她为何提蜘蛛网。

“你个小丫头,莫在这胡搅蛮缠!”唐才仁已明白她的意思。

族长也挥手叫人把唐一乐拖走。

“如若有人在草垛里活动,蜘蛛网不会如此完好。”唐一乐躲开来抓她的人,加大音量,“各位叔伯不妨移步草垛看看。”

“是啊,看看又无妨。”人群里有人大声说道,若真如肥丫所说,岂不冤枉了人。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

“去看看。”族长挥手,看看也不耽误,就几步路。

唐一乐走在前面,防止他人做手脚。

两个村民押着陈氏跟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