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啊。

秦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没有在意,听到杨桂兰的诉求,认真的回答道:“我不能答应你,我亏欠南州良多,想尽力弥补一二。”

“但是我能保证,未来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或者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都会答应。”

唯有不能见南州这一点,他做不到,也不会答应。

“你不出现在我们眼前,就是对我最大的弥补。”

秦简:“抱歉。”

杨桂兰:忍住,忍住!

“那好,这个我们往后再说,现在还有一桩要紧事,我之所以知道当年的真相,是有人找上门来告诉我的,她不知道从哪知道的真相,现在拿老幺的身世要挟我.....或者说你,想让你母亲出力,给她的女儿在乡下活动一个妇联的工作,据说是你母亲曾经工作的地方。”

且现在的妇联主席还是当初何副主任的老部下。

但是,这都不是杨桂兰想要说的,她想说的是:“你也不想老幺的身世被曝光的话,就想想办法。”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杨桂兰差点没有忍住眼泪。

她是一个无能的母亲,自己受罪就罢了,还连累的孩子们跟着她受罪。

如果不是秦简身份不同,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完全想不到办法该怎么去保护她的孩子们。

万一老幺的身世被曝光....想到老幺会面对的,她就恨不能千刀万剐了这些人。

图一时爽快的是这些男人们,却让她的孩子们承担后果。

听到这里,秦简也变了脸色:“是什么人?”

别的暂且先放下不提,但两个人都有同样的心思,那就是南州的身世不能曝光。

杨桂兰就把她这几天托大嘴打听的情况跟秦简说了。

到了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老林同志都在外面敲门了,提醒杨桂兰时间到了,再待下去该惹人怀疑了。

杨桂兰不在乎秦简,但她能进来打着的是老幺的旗号,她不能给老幺惹麻烦。

就收拾了一下心情,准备离开了。

而且她该跟秦简说的已经说了,实在不想再看到秦简那张惹人厌的脸,又不能捅他两刀出气,不如不见。

不过在临走之前,她还是强调:“你不要跟老幺说,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秦简也能像温旺家一样,嘎嘣一下子死掉就好了。

回到家的时候,杨桂兰还在心里如此希望着。

想着还得去拜拜,就她上次拜的那个就挺管用。

上次去她求菩萨让温旺家早点死,结果温旺家就死了。

这次求菩萨让秦简早点死,应该也会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