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蒸三个吧,妈,咱们都补补,您最近也挺累的了。”
刚说完沈穗又立马改了口:“不,四个吧,给秦教授也带一个。”
她中午说过要给秦简送晚饭的,看这架势,温南州今晚回来的也早不了,去送饭不带秦简也不合适。
杨桂兰一想也是,反正发的苹果多,奢侈一把就奢侈一把。
晚饭她焖的煲仔饭,又炒了个醋溜小白菜,蒸的苹果,又切了两个咸鸭蛋,一人半个。
分门别类的打包到饭盒里:“穗穗,你先吃,我给老幺送去。”
“妈,不着急,咱吃完饭再去也来得及,这个点他们估计还忙着呢。”沈穗拉住婆婆坐下来:“而且这会正是下班的点,人多还得等。”
杨桂兰被说服了。
婆媳两个一块吃过饭,然后手挽着手一块下了楼,一边溜达一边去送饭。
“妈,您和黄大娘最近排练的怎么样?后天就要正式上场了,紧张吗?”
“紧张,我还是第一次受邀参加升旗仪式呢。”杨桂兰紧张的夜里做梦都是,自己十一当天掉了链子,成了全国人民的笑柄不说,还连累的穗穗丢人。
“妈,您想一想啊,那天安门广场那么大,妇女方队足足有一千多个人呢,到时候谁能看清楚谁啊,您放宽心,大胆走。”
所谓的妇女代表方队,就是在升旗的时候,跟在工人代表方队身后走过天安门广场而已。
“到时候我和温南州我们一块给您去加油。”
杨桂兰嗯了一声:“成,我不紧张。”
不过说是这么说,面对这么大的事的紧张,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缓解的,但穗穗的好意她感受到了。
说着话,到了厂里。
沈穗请人把温南州喊了出来,把饭盒递给他:“你一份,秦教授一份,趁热吃,凉了伤胃。”
温南州工装口袋里还别着一个扳手,接过饭盒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妈,穗穗,我今晚早晚回去休息,记得给我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