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到了这会,杨桂兰的心情已经和缓下来了。
虽然还是心疼,但对比起在穗穗那里的那些来,丢了的都是九牛一毛而已,她还能撑得住。
“你说,会不会是之前偷偷来咱们家的那个人做的?”沉默了片刻,沈穗突然说。
“应该不是。要是这样做,咱们不就知道他来过家里了嘛。”杨桂兰这样说。
那个神秘人,之前偷偷摸摸的来他们家,不就是不想被她们知道嘛,想悄悄的找到死老头子留下的金条嘛。
思及此,她脑袋也转过弯来了:“你说,那人会不会把我的金条误认为是死老头子留下来的了?”
这么一想很有可能啊,那人认为自己找到了金条,才无所顾忌的把他们家的钱票一扫而空:“因为他不怕惊动咱们了。”
沈穗和温南州对视一眼。
老太太这逻辑,没毛病啊。
“那这对咱们来说是个好事了?”
“好事个屁,我的金条就不是金条了,还有那么多钱呢。”一说起这个来,杨桂兰又要心绞痛了。
都怪死老头子,死了还能给家里招祸。
“咱们得相信保卫科,相信他们一定能把我们的损失追回来。”温南州看婆媳两个都愁眉苦脸的,按了按两人的肩膀,活跃着气氛。
“也是,咱们在这发愁也没办法,时间也不早了,收拾收拾早点回去睡吧。”杨桂兰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快要十二点了:“明天你俩还得上班呢。”
也没心思烧水洗澡了,索性暖壶里还剩下些热水,兑上凉水刷个牙洗个脚,三个人就各回各屋了。
温南州拉好窗帘铺好被褥,回过头一看,沈穗还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穗穗,还寻思呢?”
沈穗点了点头:“你知道的,我之前怀疑的徐工来着。”
“但以徐工的身份地位,会为了一根金条,就跟温旺家合谋当人贩子吗?”
虽然现在黄金都归国家管控,可私下里,金条大金镯子大金戒指金项链什么的,打听打听是能找到买的门路的。
徐工一个机械厂的总工程师,一个月的工资一百大几,他又没有老婆孩子,单蹦一个人,攒一攒,多少今天买不来。
就算这根金条对十三四年前的徐工来说是很大一笔钱财,但对现在的徐工来说,应该不值得他冒这个风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