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在外边工作,小玉自己一个人看孩子,根本腾不出手来收拾,他下了班以后得接替小玉照看孩子,要不就得洗洗涮涮,真没多少时间来收拾屋子。
本来是想着备完菜收拾的,就是没想到沈二柱会来的这么早。
“啥见怪不见怪的。”沈二柱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是那么多事的人,脏不脏的反正他就是来吃个饭而已:“但是,大侄子,你们准备酒了吗?”
别的都好说,没有酒可不要怪他拉拉脸了啊。
“有有有,早就准备好了。”温南星也大概了解老幺丈人的脾气,酒是早早的就备好了的,就是供销社打的散装白酒:“沈叔要不然我给您炒俩菜,您先喝着?”
沈二柱肉眼可见的失望,就拿这个请人办事?
没诚意!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也行,正好饿了。”他为了赶这个饭局,都没在食堂吃晚饭,干了一下午活,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温南星:.....
“那沈叔您稍等。”
里屋的陈玉听到这撇了撇嘴,沈穗她爸就这样?不够丢人的。
但转念一想,这次请沈二柱吃饭的目的,她又觉得没脸,可又拗不过自家男人,也不知道老幺和沈穗私下里是怎么撺掇自家男人的。
家丑不可外扬,偏偏自家男人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从她娘家找回这个场子来。
找回场子来她当然不反对,可为什么要找沈穗她爸出主意啊。
陈玉感觉这很荒谬。
沈穗她爸一个烂酒鬼,能有什么好主意。
陈玉一个劲的腹诽,但又好面子,等她哄好孩子从里屋出来的时候,脸上堆着笑:“沈叔来了。”
沈二柱嗯了一声,一口酒一口花生米,自顾自吃的开心,对陈玉冷淡的很。
陈玉笑容都快挂不住了,给自己挽尊了一句:“那沈叔你喝着,我去给南星打下手。”
转过身以后,脸子就掉了下来,连带着也气上了自家男人,请这么一个混不吝来家里,是嫌自己家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嘛,没事找事。
于是,等沈穗温南州还有杨桂兰一家三口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二柱美滋滋的喝着小酒,而作为主人家的温南星和陈玉夫妻两个,热火朝天的又是炒菜又是切菜又是洗碗的,忙的恨不得再涨两只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