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其实也是跟戴芳接触过的,招待所嘛,不止招待出,还会招待吃,杨桂兰手艺不错,曾经去招待所帮着做过小灶。
跟打扫卫生的戴芳没有过多的接触,只是被问过厨房的大打扫事宜。
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了,知道的人应该不多,所以没人喊杨桂兰问话,她把事情跟温南州说了说:“我就接触过那么一次。”
去招待所做小灶这个活计,油水挺多的,是后厨的几个师傅抢着要做的。
之前杨桂兰性子软,没怎么主动争取过,所以就捞到了一次,也就跟戴芳打了那么一次交道。
“您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就那么一面,没关系的啊。”温南州安慰杨桂兰。
其实市局和保卫科的排查重心放到了近两年跟戴芳吕大钱两口子接触过的人。
杨桂兰就是后怕,厂里隐藏着这么一个人,多吓人呀。
“倒也是,咱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温南州点了点头,吃掉最后一个饼子,起身洗漱过后,就回屋睡了。
在医院他也是自己睡一张床的,但是总归不如家里舒服就是了。
这一觉他睡的很沉。
沈穗起床都没有吵醒他。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沈穗已经去上班了,杨桂兰去菜站买菜,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锅里有给他留饭。
他也没时间耽搁,吃过饭扛着自行车下楼,去医院报到。
在路上还给秦简捎了份早饭。
“南州来了。”秦简看到温南州以后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过来:“你今天就回厂里去吧,工程进度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本来时间就紧迫,现在已经耽搁了好几天了,秦简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一个笔记本:“交给你了,有什么拿不准不确定的,随时来问我。”
他短期内还不能出院,不是不能,是不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