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明天请一天假,把这些琐事都给办了。
“行,那明天我回娘家一趟,也不知道我爸喝死了没。”
沈穗想着也好久没看到小禾和小鹏了,往后上了班时间就不自由了,正好明天回去看看。
温南州也点了点头:“明天我送你过去。”
让穗穗自己去,他怕沈二柱又犯浑。
“也行。”
夫妻两个商量妥当了,温南州又问:“我去大洋家坐一会,你去不?”
“一块去吧,上次遇到郑婶还念叨呢,说我好久没过去坐坐了。”
原来温南州的那些朋友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吧,就只有和薛洋走的近了一点,两家又在一个家属院,关系近也无可厚非的。
今天是招工出成绩的日子,他们于情于理都该过去坐坐的。
就是可惜,薛洋没考上。
明明薛洋也准备了半年了,可还是没考上。
沈穗和温南州都觉得挺可惜的。
倒是薛家人,对这个结果表示接受良好:“这臭小子对自己没数,偏要头铁去考厂办,那能考上嘛。”
厂办那是什么地方,人精扎堆,他一个初出茅庐的生瓜蛋子,想要知道不可能考的上。
薛洋要是报考的车间,那看在老薛的面子上,厂里可能抬抬手就让薛洋进去了,但厂办只要一个人,薛洋表现又不亮眼,人家凭啥要他。
提起这个,郑婶就气不打一处来。
气到头上,啪啪的给了旁边傻乐没心没肺的儿子一巴掌:“、丢人现眼的玩意。”
整天小五哥长小五哥短的,怎么就不能跟人家小五子学学。
媳妇也娶了,前途也有了,现在就连孩子都揣上了。
郑婶这会是真羡慕杨桂兰,碍眼的死的死,走的走,劳改的劳改,只留给她一套大而冰冷的房子,儿子儿媳妇也贴心,马上还会有孙子孙女承欢膝下,这日子,想想就美得很。
薛洋被拍的龇牙咧嘴的:“我也想进厂上班,但人家不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