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时候,沈穗也不会没脑子的提出来,跟三位考官鞠了个躬。
“坐下吧。”钱主任看到沈穗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些诧异。
看这位沈穗同志的考卷,她还以为是一个思想激进的进步女同志,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白白嫩嫩,看上去就软和的年轻女同志。
“沈穗同志是吧?”
“是。”
“你为什么想要报考我们妇联的工作?”
为什么啊?
沈穗眼底划过怅然,其实最开始,她有这个念头,还是在孤儿院的时候,那时候,明明都是一般大的小孩,干一样的活,可吃饭的时候,男孩就是要比女孩多分半个馒头。
她很不服气,问过院长妈妈,护工姐姐,还有来做义工的哥哥姐姐爷爷奶奶们,无一例外,她们都告诉了自己相同的答案:“男孩子比女孩子吃的多是很正常的。”
可是男孩子并没有比她们多干活,也没有比她们更乖,依旧得到了多半个馒头的优待。
小时候的她很是不服气。
再到长大,走出孤儿院,她发现了更多的不公平。
她的第一个除温南州之外的好朋友,明明学习很好,可还是被爸妈要求退学,让她去南下打工,供养学习吊车尾的弟弟上学。
孤儿院所在的小镇上,好多的初中高中老师,都在说:“女娃娃,那么拼命干什么,将来找个清闲的工作,嫁一个有本事的男人这辈子就算不白来。”
可是为什么女娃娃不能成为有本事的女人呢。
是啊,为什么不能呢?
为什么一定要以性别来区分本事两个字,以实力不行吗?
“因为我喜欢,我喜欢看到更多的女同志走出家庭困境,走出父母囚笼,走到蓝天下来,堂堂正正的展现自己的优势与魅力。”
哪怕她们不算优秀,哪怕她们不算特别,可她们也该有属于自己的价值:“即使她们没有工作,可她们也在付出,生儿育女,照顾老人,饮食起居吃喝拉撒,都是她们的付出,这些,不应该被人漠视,也不应该成为她们低人一等的理由。”
钱主任张大姐还有一位杨干事,都从沈穗的眼里看到了炽热,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动容。
是啊,她们能坚持的奋斗这么长时间,谁又不是想要提高妇女同志的地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