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哼了一声,狠狠地撸了一把它的狗头:“叛徒狗子。”
温旺家:“啊啊啊~”
畜生!都是畜生!
他状若癫狂的摇晃着铁栅栏门,又不小心碰到了被虎子咬出来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的,怎一个凄惨得了。
温旺家觉得,这段日子,过的比他幼时当乞丐的那段时间都惨。
当乞丐的时候虽然也饿肚子,但自己老实待着的话,也没有人无缘无故的来打自己啊。
哪像现在,就算自己不惹事,一天至少也得挨一顿,还不给饭吃。
要不是他心里还有股气撑着,这日子过的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这一股气又能撑多久呢。
他还是得想办法回城,只有回城才有他操作的余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被动的挨打挨饿受着。
他还有筹码,他还没有输的太彻底,他不能死!
温旺家疼的扭曲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说不出话来了又能怎么样,他还有手!
说到手,沈穗趁着婆婆在院子里处理鱼的档口,凑到杨老爷子身边,跟他嘀嘀咕咕了半晌。
杨老爷子:“丫头,那瘪犊子是不是掌握着你啥把柄了?”
不然也不至于费这么大劲让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写?
当然他也就是一问,还以自己老道的江湖经验,给提了个醒:“这样还不保险,最好连他的一双招子也废了,这才算保险一点。”
不然这瘪犊子指着报纸一个字一个字的跟别人说,外孙媳妇的把柄,还是有泄露的风险。
说到这里,老爷子可惜的悄悄拐杖,其实,送这瘪犊子早点见阎王爷是最保险的了,奈何这是法治社会,不是他们过去的时候了,可不敢乱来的。
他还等着抱重重重孙子呢。
沈穗不知道老爷子心里转悠着的凶残念头,她只在感叹,姜到底还是老的辣:“那,外公,就拜托您了。”
“好说好说。”杨老爷子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这事交给他,妥妥的。
就是吧:“外孙媳妇啊,你得劝着你妈点,让她晚点回来接人。”要不然时间不够用。
沈穗:“这一点交给我!”
她还不忘叮嘱道:“外公,做的自然点哈。”
如果温旺家要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目不能视,她也不是不能考虑把人留在乡下,或者甩给温南珍照顾。
到时候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