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过后,沈穗就又琢磨起温旺家来。
她有了孩子,就更不能让温旺家继续兴风作浪了,所以弄哑弄残他,势在必行。
弄残好办,打断他的手不管就行了。
就是弄哑有点难办,沈穗唯一想到的就只有浓硫酸,给死老头子灌几口下去,不要说嗓子了,人估摸着都得没。
浓硫酸不好弄是一点,另外一点就是,她到底是法治社会长大的,杀人她还是做不到的,她只能放弃,另外想办法。
但是天不绝她,就是一次跟婆婆闲唠嗑,就给她带来了另一条思路。
浓硫酸不行,她可以灌哑药啊。
秋老头曾经是大户人家府医的话,应该会有哑药这东西的吧?
沈穗思索着,改天找老头试探试探去,没有她再想别的办法。
她一定要给自己的娃一个安全平和的生长环境。
“穗穗,要不咱等你状况好一些了,再回城去医院里检查。”从秋叔那回来,杨桂兰就在考虑这件事了。
回城里势必得坐公交车,今天穗穗坐公交车时的难受她是看在眼里的,委实舍不得穗穗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再去受这个罪。
她想着要不等穗穗舒服了,让大虎赶牛车给她们送回去,早上或者晚上走,还能凉快一些。
聊了这么一会,沈穗睡意上来了,听到婆婆这么说,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行啊。”
早几天去晚几天去也没什么差别的。
反正这个年代也没有唐筛啥的,她不着急。
得到肯定的答案,杨桂兰才跟她念叨着,明天她去镇上,给老幺发个电报,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幺才行。
而另一边的温南州,已经收到了这个好消息。
晚上八点。
他脑子高速运转了一天,也只有在晚饭时间能休息放空一会,待会吃完饭他还要被拉着继续讨论,上头的时候甚至还会通宵。
也因此,只有晚饭这会,他才有时间来看自家穗穗的消息并做出回复。
今天也是如此,他打了满满一饭盒的肉,又拿了三个大馒头,找了张没有人的桌子,一边咬了一口扎实的大馒头,一边心神沉浸入储物格里,查看最新消息,然后就看到了那四个大字:
“什么!”
他腾的站了起来,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包括秦简一行刚刚进来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