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到的时候,小老头正在吃零嘴,回过头来时,嘴角都还带着点心渣,老头面色红润,脸上的肉还一颤一颤的,肚子腆着:“是桂兰啊,你啥前回来的?”
边说着话,老头边抹了一把嘴,然后把目光放在沈穗身上:“这就是你儿媳妇,丫头挺俊的,来,伸出手来,秋爷爷给你看看,哪不舒服啊。”
讲真的,看着老头手上的那一层油膜,沈穗是有点嫌弃的,刚想说要不然您先洗个手呢,就听到婆婆杨桂兰先她一步说:“秋叔,你先把手洗了。”
小老头也不恼,被提醒了,就从善如流的转路去洗手,擦干净了才来给沈穗号脉。
沈穗和杨桂兰婆媳两个全都屏气凝神的盯着这小老头,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
滴答~滴答~滴答~
两分钟过去了,小老头终于有了动静。
只听他张嘴说:“另一只手。”
沈穗、杨桂兰:“.....”
婆媳两个差点被闪了腰。
不过沈穗还是按照老头的话,乖乖的递出了另一只手腕。
又是漫长的两分钟过去。
小老头收回了手,然后笑眯眯的冲着杨桂兰一拱手:“桂兰,恭喜你啊,你家要添丁进喜了。”
杨桂兰眼睛瞪大了一瞬,就转过头:“穗穗,你听到了吗?”
沈穗后知后觉的收回手,抚上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这就怀孕了?”
那些计生用品果然是质量不太行。
“不过....”就在婆媳两个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小老头话音一转:“年轻人吃东西要忌口啊,你这个还没到三个月,忌凉忌辣忌刺激,也不能劳累。”
他看着沈穗那过于年轻的面庞,顿了顿,又转过头跟杨桂兰说:“她难受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又累到了,动了胎气,接下来的几天能卧床静养还是要卧床静养,再折腾下去,这一胎就危险了,须知前三个月胎还没稳,是最危险的时候,得时刻小心计较着才行。”
杨桂兰心里咯噔一下:“要的要的,回去我们就卧床静养。”
沈穗此时想到的是,上午顶着大太阳载着酒鬼爸骑行车的事,其实那时候她就隐隐感觉到肚子抽痛,但她以为是亲戚快要来了,就没当回事。
“秋爷爷,不对啊,我上个月还来月事了呢。”
因为她上个月来过大姨妈,才没往怀孕这方面想的,不然沈穗也没有迟钝到这个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