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杨桂兰也不敢保证什么。
她上辈子跟这辈子相差太大了,导致她上辈子的那些记忆,除了针对死老头子有用,其他的就只能当个参照了。
不过她也没多失望,对死老头子有用就行。
她又没多大的野心。
但是:“总归就那几个条件,具体的还得看报考的部门。”
厂里过去招了那么多次的工,都是有迹可循的:“这次算是小规模招工,应该不会对外招,大概会是咱们厂子弟。”
这个子弟,也包括下了乡当知青的年轻人。
只要是厂子弟,户口方面是可以放宽的,竞争压力还是蛮大的,但是这个时候,她要做的是给穗穗安慰,而不是给她压力:“考不上也没事,大不了妈去打听打听,咱们也可以买上一个工作。”
反正穗穗也不着急。
沈穗接受了老太太的好意,但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自己考,买工作的不确定性太大了,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买到呢。
婆媳两个一边吃饭一边闲话着家常。
等到她们吃饱喝足,温二嫂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嗅着飘满了整间屋子的骨头汤的香气,她嘴角向下撇了撇,嫉妒的心都在滴血。
老太婆和沈穗也真舍得,隔三差五的这么吃,也不知道老幺能养得起吗。
但她也就是腹诽一两句,没有蠢到把话说出口。
回到家以后,她稍微休息了一会,就又撑着疲惫的身体去做晚饭了。
今天一天,她把砖厂附近街道的房管办和街道办都跑了一个遍,也没遇到合心意的房子。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她囊中羞涩。
思及此,她又开始生气,气沈穗她爸烂酒鬼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了的,她帮他敲边鼓,他少收她六百块钱。
现在事情成了,那烂酒鬼竟然不认了。
呸!老大咋没一石头砸死他!
黑了心肝的东西!
心里怨愤,看到沈穗时免不了迁怒几分,偷偷瞪了她一眼。
正好回头的沈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