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割尾会的规矩来说,是会的。
不过也不一定,所以秦斯文反问道:“你想让他游街吗?”
这都是可以操作的,毕竟温南意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人,没什么典型的意义,身上唯一的流氓罪也没有抓个正着,这里面都是有操作空间的。
如果有人想要捞他的话,只要肯出钱,上下打点一圈,也是可以操作的。
但捞人的前提是,得有人能跟割尾会搭上线。
而秦斯文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温南州有些心累,他就不爱跟这种心眼多的人打交道,累挺:“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好奇一下而已。”
温南意游不游街跟他有啥关系呀,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能晚一点再游街。”
毕竟他们还没有跟温南意断绝关系,登报也是需要时间的。
秦斯文挑了挑眉梢,他人精似得,能看出来南州跟温南意关系一般,这么说不是为温南意求情,主要是怕温南意连累他,不过么:“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不是么?”
温南州点了点头:“但我喜欢。”
他是不可能认回秦家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一旦他认了秦简,让老太太如何自处呢?
秦斯文从他脸上看出了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这样,我建议,干脆连游街也不要了,直定罪悄无声息的送到农场去。”
他在割尾会看的多,这种事情,越低调对家人的伤害越小。
游街对于家人还有厂里来说,都不亚于一场公开处刑。
在这方面温南州不懂,所以听劝:“好的,麻烦斯文同志了。”
说话间他盖上饭盒,就要起身。
秦斯文嘴角微抽,这过河拆桥的嘴脸,是一点都不带遮掩的:“南州去车间?正好,我也要去找三叔,咱们一块吧。”
强行顺路。
路又不是他家开的,温南州没有理由拒绝。
然后,他去车间的一路上,就被迫听了一脑门子的秦家的族谱。
秦家是个挺大的家族,上头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都还健在,并且还各自坚守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秦老爷子是秦斯文的顶头上司,目前任四九城的市委书记一职。
秦老太太,在全国的妇联组织里都是有名的人物,不过因为年纪大了,已经不怎么上山下乡了,大多数时间是在四九城里,主持妇联的各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