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刚数完钱的沈穗也发出了如此的感叹:“咱这日子也算是好起来了。”
遥想半年前,她们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上连一分钱的钢镚都没有,但现在,她把存在储物格里的钱拿出来数了数,才发现自己的存款已经迈过两万的大关。
“这都多亏了你那个假爸。”
这两万块里,大头都是继承来的,其中一万八是继承的温旺家的私房钱,当初从门里一共找到三万六千块钱,被婆婆分了一半给她们。
再就是温旺家偷摸着给温南意的六千块,她们分了一千五百块。
最后就是今天这一笔,从温南意工具箱里找出来的,有四千七百块。
剩下的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有沈穗从沈二柱那讹来的四百块,也有婆婆三五不时的塞过来的零花,还有温南州这半年的工资。
刨除花出去的,她们现在总存款有两万三千一百五十块。
思及这个年代的物价,就连温南州都忍不住感叹:“这是我赚的最容易的一笔钱。”
他如今在工程部,工资涨了一丢丢,当然也没多少,只是从二十二块,涨到了二十四块钱而已。
两万多块钱,等同于他一千个月的工资,一年十二个月,温南州看着床上一摞摞的钱,眼睛都在放绿光:“怪不得人人都说最赚钱的行当都写在刑法里。”
要靠他们自己兢兢业业的赚钱,猴年马月才能赚到这些啊。
“真的,我突然就理解了太爷爷为什么给我们送到温家来了。”沈穗稀罕够了,又把钱和婆婆给的金条,一一放回了储物格里。
温南州深有同感,要换一个和乐融融的人家,他们该有负罪感了。
但在温家,完全没有这种心理负担,只觉得温旺家是个人物,能在这么困难的年代,积攒起这么大一笔财产来。
“我觉得还是不能让温旺家脱离咱们的视线。”沈穗这么跟温南州说。
主要是温旺家太危险了,这个人的能力是有的,说句抬高温旺家的话,他可以称的上一句枭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也舍得出去。
“这个不用咱们操心,温南珍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
老头子现在就是一个累赘,拖油瓶,就算是温南珍不明白这一点,温南珍她男人也会让她明白的。
“也是。”
数完了钱,两个人又一块整理储物格。
整理到最后,沈穗新增了甜蜜的烦恼:“东西太多了,储物格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