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肯定有钱,这也是李素文第一个找她的原因。
当初从死老头子那分到的一千五百块,她的和胡淑芬的都搭进去了,沈穗和老四那一份肯定留下来了。
比起来,她还是更想卖给沈穗多一点点。
没别的,沈穗这个人虽然讨人嫌,虽然膈应人,虽然嘴很欠,但也帮过她。
“你可别给我画大饼了,咋买你一间屋,你能赠送整套房啊?”这大饼她敢画沈穗都不敢吃:“你要不问问胡淑芬呢?问问她干吗?”
“还有陈玉两口子,她们也不能干啊。”
胡淑芬表示:“我干。”
“正好李素文开口了,那我顺嘴问一句,沈穗,我的房也卖给你,我不要五百块,你给我四百八十块就行。”
本来她答应沈二柱的是屋子白白送给沈穗两口子的,但转念她一想,以沈穗她爸的德行,不一定能履行约定。
大不了,她先卖房,等到沈穗她爸把六百块钱还给她,她再把卖房的钱给沈穗...呃...一半吧。
屋子的另外一个主人温南山,全程沉默。
对于温旺家射来的眼刀子,他也全当看不见,淑芬说的有道理,反正也分家了。
砖瓦厂离职工大院挺远的。
原先住在这,主要是想一家人住在一块,再加上住在家里不要钱。
但现在,最信任的人面目全非,搬走也好。
四百八十块钱,在砖瓦厂附近,能租一辈子的房子了。
家里唯二的男人之一温南山持默认的态度,另一个男人温旺家又气又怒:“啊啊啊啊啊!”
我不允许,我的房子,你们休想打主意。
奈何根本没人搭理他。
李素文和胡淑芬,还有沈穗杨桂兰婆媳两个,四个人分成两队,你一言我一语的讨价还价起来。
一方想着,都要离开了,肯定是要让屋子发挥它最大的价值,能卖多高卖多高。
沈穗方则是觉得,她们又不急,价格合适买就买了,但她们卖这么贵,明显是拿她当冤大头啊。
“五百块,买你们两间,我还可以咬咬牙,再高没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