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柱就享受了一个单间。
在医院躺着的这三天,严格来说,沈二柱过的还算不错,吃了睡,睡醒了就到处溜达着玩唠嗑,不用上班还有工资拿,日子过的美滋滋的。
当然,如果有酒的话就更好了。
可沈穗那死丫头,好说歹说都不给他带酒,还特别拜托了护士站和门卫,让这些人盯着他,不给他出医院自己打酒的机会,气死个人。
不过嘛,这都是刚才的想法了。
现在,他看着出现在病房里的四个人,眼里的光芒亮的惊人,他的钱来了!
五千四百块!
分给孙寡妇一千块,还剩四千四百块!
哇卡卡卡,死丫头这个婆家找的好啊,家底子是真厚实。
他轻咳了两声,勉强端住了受害者的高冷,问道:“钱带来了?”
温大嫂四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开口。
温大嫂还在心疼她的两千五百块钱。
温南珍倒是想开口,但被自家男人拦住了,温南珍男人是想着,这到底是温家的事情,他们不好插手,只来个人壮壮声势就差不多了。
屋里安静了得有一分钟。
最后还是温二嫂开了口:“叔,钱我们凑到了,您看您答应我们的....是不是也该...”
沈二柱痛快的很:“先给我看看钱,钱到位,我就写谅解书。”
他都打听过了,谅解书也就能减刑三个月,三个月换四千四百块,不亏!
“不对吧叔,咱当时唠的不是撤案嘛,我们给你六千块,你去市局把案子撤了。”
要只是一纸谅解书,减刑三个月,她们何必凑这六千块。
毕竟劳改三个月和劳改三年,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温二嫂嗖的一下,把递出去的钱撤了回来,没谈拢呢,给钱的事情先不急。
沈二柱接了个空,砸吧了一下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叫你嘴快,拿到钱再说话不行嘛。
“我啥时候说过撤案了,那案子也不是我想撤就能撤的啊,我一开始说的就是写谅解书。”沈二柱只是想捞钱,不是想找死。
就以温南意那王八犊子的阴险,出来以后不得报复他呀,吃一堑长一智,他又不傻。
“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没必要聊了。”温大嫂逮着机会插话:“谅解书不谅解书的,没有那么重要,咱们回去吧。”
噢耶,钱保住了。
回去就去街道办打申请离婚,然后带着钱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