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老大老二丧心病狂,是我爸贪心不足,你可别啥事都怪到自己身上。”
都不用听酒鬼爸解释,沈穗就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无非就是酒鬼爸狮子大开口,温南意怒火上头才有了现在这种局面。
要说怪老大可以,怪酒鬼爸也没问题,可真怪不到婆婆头上。
她婆婆啊,就是太善良了。
也太爱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了,怪不得以前被老头子欺负的那么惨。
她一边系扣子一边给婆婆打鸡血:“打起精神来妈,待会你要面对的可不比我轻松。”
温大嫂和温二嫂可还在外面虎视眈眈的等着呢。
“大嫂和二嫂一准会找你施压,然后再让你来劝我原谅老大老二,你可得顶住了,不能那么容易松口。”
两句话,彻底把杨桂兰从自责的漩涡里拉扯出来了,她郑重的道:“穗穗,你放心。”
她就是害怕穗穗怨她,毕竟那是穗穗亲爸。
沈穗表示,真不至于的。
她还没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妈,你可扛住了,我先去医院看看。”
当着杨桂兰的面,她开了柜子的抽屉,把里面的钱全拿上,拢了拢头发,拉开房门,又对温南州说:“抽屉里的钱我都拿上了,我爸现在情况不知道怎么样呢,多带点钱我也安心。”
温南州点了点头,配合着沈穗说:“好,钱不够你跟我说,我去厂里预支工资。”
虽然不懂,但会配合。
沈穗绷着张脸:“叔,麻烦你带路了。”
她说这两句话主要是给他们的钱过一下明路,他们手里的钱是不少,但大多都见不得光。
毕竟这年头厂里的工资都是透明的,花多少大家心里也有一杆秤,万一到时候钱花超了,也有个说头,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才是。
在这种多事之秋!
温南州可刚刚被审查过去,沈穗觉得,多谨慎一些没有坏处。
主要是酒鬼爸这事,她感觉没有那么容易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