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柱扬了扬眉,当看不到。
“外婆,我爸是不是又犯浑了?他要是犯浑,您直接动手抽就行,您是长辈,不用顾忌那么多。”
来啊,互相伤害啊。
乔老太太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穗丫头啊,还是你体谅外婆。”
话虽如此,但她抓着沈穗的手没有丝毫放松。
开玩笑,沈二柱那混不吝不要脸皮,就不信沈穗这一个年轻的小丫头也那么难搞。
当下里,老太太拉着沈穗:“穗丫头,你男人是干什么的?你爸这人不靠谱,改天你带过来让你舅舅他们替你掌掌眼,好叫你婆家知道,我们家穗丫头也是有娘家给撑腰的。”
沈穗微笑:“改天吧。”
问就是后悔。
既然挣脱了不了,她干脆也不想着跑了,拉着老太太往屋里走去:“外婆,外边冷,咱屋里说话。”
这一次乔家来的人除了乔老太太,就是一中一青两个男人,经过乔老太太介绍,沈穗才知道,这两个一个是她大舅,一个是她大表哥。
互相打过招呼以后,主场还是给了乔老太太,她拉着沈穗的手,一边回忆往昔,一边怀念她们共同的亲人乔芽儿,顺带着还诉了苦。
沈穗从这大量的私货中听出了乔家人出现在这的原因,说到底还是沈二柱的锅。
从公安局出来的第二天,沈二柱就去了乔家村,耍了一通酒疯,给乔家霍霍的不成样子,还把乔家唯一值钱的两只鸡抓了来炖汤。
本来乔家都准备吃这个哑巴亏了,毕竟沈二柱是真混蛋,她们乔家的闺女跑了也是事实。
没想到,沈二柱他得寸进尺,昨天又去了,把乔老爷子推了个跟头,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
乔家人一合计,这不行啊。
要沈二柱隔三差五的来这么一趟,他们家还过不过日子了,好不容易,队上的人才忘了她们乔家的闺女跟人跑了的丑闻,沈二柱这么一闹,大家就又想起来了。
那名声坏了,以后他们乔家的姑娘谁还敢娶?
这眼瞅着,孙女都要到嫁人的时候了,被沈二柱这么一闹,原本接触的好好的亲事,都黄了。
乔家人哪咽的下这口气。
然后乔老太太今天一早就气势汹汹的进城来了,想要跟这个前女婿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