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容易要回来,她不就早要回来了,这不是,她娘家也困难,素武还在保卫科里关着,这么冷的天,没有个厚被子,不是要人命嘛!
转了转眼珠子,手放在桌子底下捅了捅男人,示意他说话。
温大哥拍开她的手,若无其事的吃饭。
温大嫂又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弟弟的事情,急的干瞪眼,也没办法。
心里惴惴不安着,当家的不能反悔了吧?
也不知道她爸是怎么跟当家的聊的,正好今天回家问一问,素武的事都过去一个星期了,再拖下去罪名就定了。
温大哥没想反悔,只是他得想一想,该怎么跟老头子开这个口。
而且这两天,他也得了解一下小舅子的具体情况,看看到底是多大的罪名。
了解过后,他心放下了一半。
只是第一次被厂里发现,且犯罪金额不大,就是一匹棉布。
估摸着棉纺厂也拿不准该怎么处理。
重了吧,一匹棉布不值当的。
轻了呢,又起不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才一直放着没有处理。
在温大哥看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只需要有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人去棉纺厂卖个人情,再让小舅子当众检讨,记过也好,降薪也罢,工作都是可以留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