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性情骄纵,贪慕虚荣,被这泼天的富贵迷了眼,彻底忘了与白止戈青梅竹马的情分。
她不顾父兄的痛心劝阻,在家中一哭二闹三上吊,逼迫着家人,去向将军府退还那份早已定下的婚约。
她的兄长,还是白止戈的至交好友。
老丞相林翰章痛心疾首,最终妥协。
退婚那日,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言明自此与她父女情断。
今天,是她嫁给新帝的大婚之日。
也恰是白止戈及其残部,计划趁着京城大婚、防卫松懈之时,逃离京城的唯一生机。
然而,新帝的鹰犬早已遍布京城。
此刻,白止戈一行异动的消息,正在被快马加鞭送往皇宫。
一旦消息抵达,新帝会毫不犹豫地派出重兵追击拦截。
最终,将军府一行虽惨烈逃脱,却尸横遍野,无数忠心耿耿的部下血染京郊。
此事更牵连出朝中众多暗中相助的旧臣,引来后续长达数年的血腥清算。
这笔血债,虽非原主亲手造成。
但在她退婚,转身投入仇人怀抱的那一刻,将军府、天下人,便已将这笔账,算在了她“背信弃义、贪慕虚荣”的头上。
至于新帝那点稀薄的爱慕,在后宫源源不断的美人面前,比晨间薄雾散得还快。
失去母家支持、又毫无城府的原主,很快因善妒跋扈遭人算计,被打入冷宫。
最终,是年迈的父母不忍,用丞相的官位和全部家财,才换得她出宫,带回老家苟延残喘。
可笑的是,丞相的老家,恰在白止戈后来割据一方的势力范围内。
白止戈念及丞相昔日的恩情,并未迁怒,反而将他们一家妥善安置。
那时,他已娶妻生子,家庭美满,儿女绕膝。
原主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中,拖着病体,遥望那个曾真心守护她的“白家哥哥”与他人举案齐眉,自己则孤零零地病死在床榻。
原主的诉求有三:
一,报复澹台明彻,要让他求而不得,爱而无望,尝尽被玩弄感情的锥心之痛。
二,偿还血债,必须阻止大婚当日的屠杀,保全将军府众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