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探测仪屏幕瞬间被一片血红吞噬,尖锐的警报被他手忙脚乱地掐断。
“……妈的!这他妈是研究所?这是个活的刺猬!电磁屏障、生物识别热感、次声波震荡网……还有至少三层物理狙击点!”
“我再靠近五十米,脑袋就不是我自己的了!完毕!”
几公里外,一座不起眼的写字楼顶层。
一个金发男人叼着雪茄,正透过一台高倍望远镜,试图捕捉小楼窗后的残影。
他姿态考究,像是在欣赏一场昂贵的歌剧。
“夜鹰报告,‘蜂巢’系统信号屏蔽力场过强,光学窗口有特殊镀膜……等等!”
他身体猛然前倾,迅速调整焦距。
“三楼!东侧!有个窗户没关严!”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卫兵,迈着标准的步伐走过去。
那个卫兵的眼神冷得像手术刀,面无表情地“啪嗒”一声,锁死了那扇“没关严”的窗户。
然后,顺手拉上了厚重的防弹遮光帘。
金发男一口雪茄烟结结实实呛进肺里,咳得满脸通红。
“法克!这鬼地方连窗户都是演员!完毕!”
更滑稽的场面,发生在研究所正门斜对面的咖啡厅。
靠窗的黄金“观测位”,早已坐满了各怀鬼胎的“顾客”。
有人捧着书,眼镜片厚得像防弹玻璃。
有人对着笔记本电脑,手指翻飞,代码狂飙。
还有人姿态妖娆,对着小镜子补妆,眼角余光却死死粘在研究所门口。
那位“学者”的书封下,藏着微型激光窃听器。
可惜,接收到的只有咖啡馆里循环播放的钢琴曲,和旁边“程序员”敲键盘的噪音污染。
那位“程序员”的屏幕上,代码瀑布般滚落,实则是在试探早已被替换成“蜜罐”的公共WiFi。
下一秒,屏幕骤然变蓝。
一个巨大的、像素风的嘲讽中指图案,占据了整个屏幕。
下面附赠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