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战后创伤与“发疯式”疗愈

苏笑笑拿着韩峥友情提供的、可以安全书写的平板:“来,把你们梦里最害怕的场景画出来,或者描述出来。看看是丧尸牙太大,还是那个‘大家伙’长得太抽象?咱们给它来个‘公开处刑’!”

有人画出了扭曲的怪物,有人描述着无尽的追逐。苏笑笑一边看一边点评:“嚯,这位兄弟画的丧尸,这牙口不去开瓶盖可惜了。”“哎呀,这个‘大家伙’被你画得跟个发酵过度的馒头似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嘛!”

在她的插科打诨下,那些恐怖的意象似乎真的变得有些滑稽和……无力。

第三天,她甚至组织了一场小型的“发泄运动会”。用废弃材料做了几个奇形怪状的“丧尸”靶子,让大家用软球、水枪甚至拖鞋去砸。

“瞄准!扔!对,对对,就把它当成那个吵你睡觉、害你做噩梦的王八蛋!”苏笑笑拿着大喇叭在现场指挥,自己率先抡起一只拖鞋,精准地命中了一个“丧尸”的脑门。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搞笑,但笑声终于再次回到了基地上空。

除了集体活动,苏笑笑也进行着不引人注目的个体干预。

她会在巡逻队员做噩梦惊醒时,恰好“路过”,递上一杯温水,随口说一句:“没事,梦都是反的,说明你现实中嘎嘎猛。”

她会在有人对着墙壁发呆时,凑过去指着天空:“快看!那朵云像不像你欠我的那包火锅底料?”

她甚至会在雷烈下意识绷紧身体时,拿着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去问他意见,用琐事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些看似不着调的行为,在她悄然释放的【言灵】之力影响下,如同涓涓细流,缓慢却有效地冲刷着人们心头的阴霾。

林澈找到她,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大家好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