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去，脸上挂着标准的“乖巧.jpg”表情，心里却在疯狂刷弹幕：“我是谁？我在哪？我要不要现在背诵一段《莫生气》以示无害？”

厉母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挑剔，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温和与洞察。她朝苏笑笑伸出手，苏笑笑下意识地就把手递了过去。

“孩子，谢谢你。”厉母的手有些凉，但握得很稳，“虽然我躺着，但很多事，我心里明白。是你带来的……不一样的气息。”

苏笑笑有点手足无措，干巴巴地说：“阿姨您太客气了，我就是……顺手，对，顺手。”

厉母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显得格外慈祥：“不只是汤。北辰他……变了很多。虽然可能方式有点……”她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别致，但他比以前，更像个人了。”

旁边的厉北辰：“……” 母亲，您这评价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苏笑笑内心疯狂点头：阿姨您真是慧眼如炬！您儿子以前那确实不像个人，像个行走的制冷机器！

“我以前总担心他，把自己困在过去，用一层厚厚的冰把自己裹起来。”厉母轻轻拍着苏笑笑的手背，“现在，那层冰好像……裂了条缝。这很好。”

苏笑笑被这直白的温情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阿姨，其实吧，裂缝可能是有，但里面漏出来的不一定是暖风，也可能是更冷的空调冷气……” （内心OS：我在说什么鬼！）

厉北辰在一旁听得脸都快黑了。

厉母却被她逗得笑出了声，虽然很快因为虚弱咳嗽起来，但眼神里的笑意不减：“真是个有趣的孩子。我们北辰，以后还要你多……嗯，多指点指点。”

苏笑笑：“……” 指点？用发疯文学指点吗？阿姨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从病房出来，苏笑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虽然没动手，但心累。厉北辰跟在她身后，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谢谢。”

苏笑笑摆摆手，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客气不客气，厉总您看我这KPI……是不是能结算一下了？要求不高，给个五星好评就行。”

厉北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冰层似乎真的融化了一些，流淌着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母亲很喜欢你。”

苏笑笑：“哦，那可能是因为我长得比较有亲和力，适合当吉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