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金属气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叶瑶瑶站在观察窗外，看着里面那个被铁链锁住的“怪物”，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那曾是周凡。

如今的他，皮肤呈现出青灰色的鳞甲，双眼浑浊而空洞，嘴角挂着涎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江蓝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轻描淡写地按下按钮——周凡瞬间像提线木偶般抽搐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却很快被药物催生的暴戾覆盖。

“看到了？”江蓝的声音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他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只知道杀人。你父亲的死，叶家的败落，他都‘认’了。”

她操控着周凡，让他对着镜头嘶吼着承认那些被强加的罪孽，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叶瑶瑶心上。

原来，江蓝早就用药物摧毁了周凡的神智，让他成了替罪羊，成了手里最听话的杀人工具。

叶瑶瑶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殆尽。她转身，没有再看那个怪物一眼，快步走出了实验室。

那个曾让她心怀感激、甚至愿意牺牲自己去救的周凡，已经死了。死在了江蓝的药物里，也死在了她的心里。

回到公司，叶瑶瑶像变了个人。她不再纠结于过去的仇恨，开始主动对接叶家的旧部，用自己叶家大小姐的身份，劝说那些还在观望的人归顺江家。

“江总待我不薄，江家也并非传言中那般狠毒。”她对着那些叔伯辈的老人，语气真诚，“叶家已经败了，跟着江家，至少还能保住大家的饭碗。”

有她从中斡旋，江红接收叶家产业的过程顺利了许多。那些原本抵触的股东、管理层，在叶瑶瑶的劝说下，纷纷放下了戒心，选择与江家合作。

短短半个月，江家就彻底吞并了叶家所有的产业，涉及地产、物流、制造等多个领域，实力一夜之间提升了一大截，在海城的地位更加稳固。

江红对此很是满意，对叶瑶瑶也越发“体贴”，时常带着她出席各种场合，俨然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而叶瑶瑶的日子，也确实过得舒心起来。白天在公司处理事务，晚上则窝在江辰怀里，享受着他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