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飘雪翻过一页书，淡淡道：“以前确实有，不过近几年管得严，大多转到地下了。这种生意来钱快，又能控制人，对他们来说，是不错的选择。”

江辰点点头，没再追问。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还真得到了些信息。

两人一时无话，房间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柳生飘雪看似在看书，心思却有些乱。这些日子江辰的纠缠，看似轻佻，却总在不经意间透着几分关心——他让人送来的伤药效果极好，每天变着法让厨房做她爱吃的清淡食物，甚至在她夜里因伤口疼得辗转难眠时，会悄无声息地送来安神的香薰。

这个男人，好色、玩世不恭，却又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江辰则在打量着房间的布置，目光最终落在柳生飘雪放在床头柜上的武士刀上。那刀鞘古朴，隐隐透着一股寒气。

“你的刀不错。”他开口道。

柳生飘雪抬眼：“家传的。”

“比起草雉剑呢？”

提到草雉剑，柳生飘雪的眼神沉了沉：“各有千秋。草雉剑是神器，而这把刀，陪了我十几年。”

江辰笑了笑：“看来你对草雉剑也不是非拿不可。”

“那是家族使命，和我个人无关。”柳生飘雪语气平淡，“江少若是想问什么，不妨直说。”

“没什么想问的。”江辰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检查身体’。”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故意在关门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