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祁国栋挂了电话,脸色沉了下来。
周一,祁国栋决定亲自去这个区进行调研。
在区行政服务中心的会议室里,区长和分管副区长热情洋溢地汇报他们如何创新性地运用“指示学”原理,构建了一套“指示接收-解码-转化-反馈”的全新工作体系。
“我们专门成立了‘指示学应用办公室’,聘请了专家进行指导...”区长侃侃而谈。
祁国栋打断了他:“成立这个办公室,增加了几个编制?”
“呃...暂时从各部门抽调了五名同志。”
“办公经费多少?”
“这个...初步预算三十万。”
祁国栋转头看向窗外服务大厅里排队办事的群众,又回头盯着区长:“你们区小微企业融资难的问题解决了多少?行政审批时限压缩了多少?群众办事‘最多跑一次’实现了吗?”
区长额头上开始冒汗:“这些...我们正在用‘指示学’的方法论系统推进...”
“我问你,”祁国栋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我问你我能不能指示?”
所有人都愣住了。
祁国栋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指着墙上张贴的“指示学工作流程示意图”:
“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明确的指示:立即撤销这个所谓的‘指示学应用办公室’,所有抽调人员返回原岗位;已经发生的培训费用,参与人员自己承担;尚未发生的预算,全部取消。”
他环视在场所有干部:“我们党的干部,最基本的能力就是理解上级精神、结合实际情况、抓好工作落实。什么时候变成了需要专门学习什么‘指示学’才能开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