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理解地笑笑：“正常，您那天那么忙。”

谈话间，黄莉雅端来茶点和红茶，见两人聊得不错，心下暗喜。

“婉婉最近在筹备一个画展，是关于榕华县老街风貌的。”黄莉雅有意引导话题，“孙主任不是正在负责老城区改造项目吗？可以给些建议。”

孙陆雨果然感兴趣：“林老师在记录老街风貌？这很有意义。我们改造的同时，也要保护好历史文化记忆。”

林婉眼睛一亮：“是啊，我从小在老街长大，那里有太多回忆。我想用画笔记录下来，即使以后改造了，也能留下曾经的影像。”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老街改造谈到历史文化保护，再谈到艺术与城市发展的关系。

黄莉雅悄悄退到厨房，对正在泡奶粉的祁国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祁国栋轻笑：“看你得意的。”

一个下午不知不觉过去，孙陆雨和林婉相谈甚欢。临走时，还约好了下周去看林婉的画室。

送走两人后，黄莉雅兴奋地拉着祁国栋：“我看有戏，孙主任一直送林婉到小区门口呢。”

祁国栋搂住妻子的肩：“就你操心。”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一周后，黄莉雅问起进展，孙陆雨却有些回避。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黄莉雅追问。

孙陆雨叹了口气：“林老师很好，但是……我这样的工作，经常加班，还有腿伤，恐怕不适合成家。”

黄莉雅立刻明白，孙陆雨是自卑了。她想了想，决定找林婉谈谈。

咖啡厅里，林婉听完黄莉雅的话，轻轻搅拌着咖啡：“莉雅姐，其实我知道那天是特意安排的。”

黄莉雅一愣：“那你……”

“我不介意。”林婉微笑，“孙主任是个很好的人，认真、负责、有理想。那天的谈话让我很欣赏他。至于腿伤和工作忙……”她顿了顿，“谁没有过去呢？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黄莉雅感动地握住她的手：“谢谢你这么想。”

同时，祁国栋也在办公室与孙陆雨谈心。 “老孙，你不是那种会因困难退缩的人啊。”祁国栋看着老友，“当年抓歹徒都不怕，现在怕谈恋爱？”

孙陆雨苦笑：“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祁国栋拍拍他的肩，“林老师是个好姑娘，不要因为不必要的顾虑错过缘分。”

在夫妻俩的鼓励下，孙陆雨终于鼓起勇气，约林婉看画展。

画展上，孙陆雨看着林婉的画作，由衷赞叹：“你的画很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