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刀疤汉子抬手止住了同伴的驱赶,声音低沉,“下面带队的那位,可是姓杨?以前在酉水边上扛过‘镇岳’旗的杨振山?”
杨振山闻言一愣,仔细看向那刀疤脸,片刻后,虎目中爆出一抹惊喜:
“你是……韩猛?‘韩疤脸’?!你他娘的没死在老鸦口?!”
门楼上的韩猛也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刀疤都舒展开:
“哈哈哈!老子命硬,阎王爷不收!没想到是你杨大炮来了!开门!快开门!”
沉重的木质大门在嘎吱声中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韩猛带着几个持着土枪、猎叉,穿着厚实皮毛袄子的汉子迎了出来。两人快步上前,狠狠拥抱了一下,用力拍打着彼此的后背。
“老伙计!没想到能在这儿碰上你!”杨振山声音有些激动。
“我也没想到你小子还活着,还拉起了队伍!”韩猛同样感慨,他扫了一眼祝龙等人,目光锐利,“你们这是……惹上大麻烦了?我看弟兄们身上都带着煞气,还有两位兄弟情况不太对。”
他注意到了队伍后面眼神呆滞的王石头和赵大锤。
“说来话长。”杨振山叹了口气,“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慢慢跟你说。这两位老兄弟……唉,是被脏东西害的。”
韩猛脸色一肃,点点头:“没问题!这望雪隘现在就是老子说了算!地方有的是!走,先进去!”
有了韩猛这层关系,队伍顺利进入了望雪隘。
隘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依着山势搭建了不少木屋和石屋,甚至还有一小片开垦出的坡地,上面覆盖着积雪。
一些面黄肌瘦但眼神警惕的妇孺和老人从门窗缝隙中偷偷打量着这支陌生的队伍。
韩猛将众人引到一处相对独立、背靠山壁的大院安置下来,又让人送来了一些热汤和干粮。
篝火在院子中央燃起,驱散着雪山的寒意。
杨振山和韩猛坐在火边,低声交谈着分别后的经历。祝龙则靠坐在一旁,看似休息,意识却与阿兰进行着无声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