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水潭边的每个人都听见了。
阿兰停下手中的灵力疏导,将翎羽轻轻握在掌心。翎羽发出温润的青光,像在回应她。
狗剩站起来,将短刀插回腰间,刀鞘碰触铁扣,发出清脆的“咔”一声。
王石头和赵大锤也睁开眼。那团土精被赵大锤小心捧起,沉甸甸的,像捧着整座山的重量。
杨振山从营地边缘大步走来,脸上混着尘土和干涸的血迹,眼神却亮得像刀。
“准备好了?”他问。
祝龙点点头。
“家里交给我。”杨振山没有多余的话,顿了顿,“里面的事,交给你们了。”
祝龙再次点头。
五人起身,走向水潭。
水潭不大,但很圆,像一只盛满清水的碗。此时夕阳最后的余晖斜照在水面,将整片潭水染成流动的金红。七根石柱静静立在潭周,散发的清辉与晚霞交融,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既温暖又悲壮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