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杨鸣卿拿起那条铁皮卷,看到这个就是一条细长而薄的铁皮,似乎就是在一整块铁上面薄薄的削下来一层,非常锋利,就问道:“杨新,这东西这么危险,你还敢玩?”
杨新说道:“大家都用这个玩,以前我也没有被划到!”
杨鸣卿问道:“这是铁哟,这么薄,划重一点你指头都保不住的,你在哪里找的?”
杨新说道:“川心店那边的工厂外面很多这东西,堆成山一样的,我们过去玩的时候,就会去扯一条好看的拿回来玩!”
“哦,这是工厂生产出来的工业垃圾啊,又脏又危险,以后不许拿这个玩了,听到没有!”杨鸣卿狠狠的指着杨新说道,他想起杨新把他想听的那个有关小平的新闻,给打断了,很是生气!
第二天上班时,张婧有点不舒服,就叫杨鸣卿帮忙代一下班,营业所开门后,第一个进来的,却是一个穿着石油工作服的人,杨鸣卿一看对方要办的业务,是川西南石油局的一笔货款,杨鸣卿还在为杨新的手指受伤,心里有点郁闷,便随口说道:“你们石油局的工厂出的那种铁皮卷条一样的垃圾,可得看好哟,孩子去捡来玩,很容易受伤的!”
没想到这位来办事的管理局干部,还真知道这回事,连忙说道:“杨会计,你说的是那种铁块上车削下来的铁条条吗?不要说你提醒,我们工厂也是为这事头痛,那个垃圾就堆在哪里,难得运走一次,周围能够处理这种垃圾的只有威远钢厂一家,他们隔好久才会来拉走,结果好多孩子就在这期间玩这个受伤,街上的孩子受伤,我们石油局的孩子伤的更多!”
“那你们怎么不管管,别要孩子去拿!”
“我们怎么不管,只要看到有孩子去玩,就会把他们赶走,可是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在那里看着吧,总还是有孩子去拿,结果受伤了!”
“那你叫威钢的车子,每天都来拉嘛。”
“杨会计,我们厂一天的垃圾都没有一车,再加上这个东西,你看到过没有,堆放起来非常蓬松,他们就是满满的拉一车回去,最后熔炼出来也没有多少,他们还一直叫处理这东西划不来,油费都挣不回来,所以他们也没有积极性!”
隔行如隔山,杨鸣卿便没继续聊,埋头认真的继续给他办业务,但是他一下想到了前一阵的考察,回来后自己一直想做的社办企业这块,这会不会是一个契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