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掌声,一个女生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用手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声尖叫仿佛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整个影厅。原本已经起身准备离场的观众,纷纷顿住了脚步,扭过头来。当他们看清台上的人时,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是宴清!”
“天哪,真的是他!”
“怎么会在这里?!”
一些已经走到过道的观众,又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浪给推了回来,纷纷挤回自己的座位,整个影厅陷入了一种奇特的骚动。
宴清站在舞台中央,从容地挥手致意。他拿起主持人递来的话筒,用他跟铃木杏学来的那几句粗浅日语,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米娜桑,空你七哇。瓦大喜哇,宴清。”(大家好,我是宴清。)
他的发音算不上标准,甚至带着点生涩的腔调。然而,就是这句简单的问候,却让刚刚升温的现场彻底沸腾了。
观众席前排的几个女孩激动地尖叫起来,她们用力挥舞着手里的电影票根,嘴里用日语叽里咕噜地大喊着什么。那股狂热的劲头,让见惯了大场面的宴清都有些意外。
可惜,以他那点三脚猫的日语水平,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根本听不清她们在喊什么。他只能保持着微笑,求助地看向身旁的翻译。
翻译是个年轻的女孩,此刻也被现场的气氛搞得有些手忙脚乱,她侧耳倾听了半天,才凑到宴清耳边,用有些颤抖的中文快速说道:“宴清先生,她们……她们在喊‘西门’!还有‘高桥凉介’!”
西门?高桥凉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