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慵懒地睁开了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只看见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轻盈浮动,像是被施了魔法的金粉,缓慢而优雅地舞动着。
“你没有帮我请假吗?”她赤着脚去开了房门,声音沙哑。
“没有!”王姨机械地摇了摇头。
“那就帮我请假!”许星无奈地关上了门,房间外传出了许星模糊的声音。
“不行,今天星期一,你得去上学了!再过一个星期就要考试了!”王姨在门口大声叫喊着,许星已经陷入昏睡中……
但是考试两个字让许星突然惊醒了过来!
那么快又要考试了吗?
引擎熄火的瞬间,校门铁链绞动的“咔哒”声像一记重锤砸在许星耳膜上。
“大小姐,我们到了!但是好像迟到了!”司机探头看了眼校门,手指烦躁地敲着方向盘。
“行了,你先回去吧!”许星的声音散漫,掺杂着一股无形威慑力。
她一把推开车门,抬眼望去——
墨绿色的铁艺校门严丝合缝地闭合着,门卫室的老张头正慢悠悠地锁上最后一道挂锁。
校门的内侧,林亦尘背对着她站在晨光里,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面前站着三个垂头丧气的男生,校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校规第七条。”林亦尘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穿透晨雾,“迟到三次,德育分扣五分,升旗仪式后交一千字检讨到学生会。”
他微微侧身,阳光恰好勾勒出他下颌的锐利线条。许星看见他白衬衫袖口挽至肘间,左臂箍着一道暗红色布质袖章,在晨光下刺得她眼睛发疼。
靠!真是不巧,今天又是他值勤……
一个男生哭丧着脸抬头:“会长,就一次……”
“一次?”林亦尘挑眉,指尖在记录本上轻轻一叩,那动作很轻,却让三个男生同时缩了缩脖子。
“上周三翻墙,上周五早退,需要我调监控?”林亦尘说话语气平缓,听起来温柔含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公事公办。
死寂。只有风卷着落叶刮过地面的沙沙声。
“哐——!”
金属震爆的巨响干扰了林亦尘的思绪,整扇墨绿铁门像挨了炮击般疯狂战栗。
老张头手里的锁匙“啪嗒”掉在地上,三个男生吓得一哆嗦,三人猝然转过身看向大门……